很久沒時間寫東西,所以要寫。
剛完成一舞台劇,接著還有另一短劇要擔起演員的角色,老實說,我已不記得我本人有多久沒站在台上演戲。是五年還是七年?不知從那時開始,我就開始醉心於幕後工作,舞台總監、副導、導演,時至今日來到第三份劇本,戲劇對於我來說不只是一項興趣。為甚麼感覺好不容易才來到十一月?為甚麼好像很久沒睡過?原來我只工作了差不多五個月,一踏進家門我已說了不下於十幾次「I’m so tired」或「我真係好累」。我想,我的鬧鐘一年三百六十五日都是長期開著的。那天星期日,七點多已被自己的「鬧鐘」弄醒了。
Restless,如果要說英文的話,這詞就最合適不過。
剛剛的那個星期天,我去看了鄧樹榮的《後代》。一年前看過他的《泰特斯2.0》,舞台簡約的佈置,沒有華麗的服飾與道具,演員們只靠聲線與形體動作把莎士比亞的著作呈現,印象還是記憶猶新,深感震撼。望著黑色的大舞台,我還是感到一種莫名的溫暖與歸屬感。散場後,如常人來人往的尖沙咀海旁,我本想湊下熱鬧閒逛下海邊,但一想到還要回家準備很多功夫,我就一支箭的向著尖東站走去。途經星期天的崇光百貨又做唔知幾多周年的減價優惠大酬賓又做匯豐簽賬回贈,三個字,迫到癲。我本來想迫入去買支Dior的指甲油,快用光的Anna Sui眼線筆,一眼望見大排長籠的收銀處,哇,還是算了吧。結果我最成功的就是買到明天的麵包作為早餐。申請了公司的信用卡原來沒甚麼用,我都無時間去shopping。(哭)
無線的巾幗梟雄之義海豪情播到差不多接近尾聲,今日才有幸第一次完完整整的看完一集。
關節又開始痛了,是時候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