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8日 星期一

《心森》:最後的富士山下




我沒想過過了那麼多年後,今日再聽,畫面又一幕幕的在眼前重現。
我記得那年是二零零七年還是二零零八年,反正不重要,那年冬天外面依舊的凍。

原諒我不再送花 傷口應要結疤

花瓣鋪滿心裡墳場才害

那一晚你說要食越南粉,我沒有說話,車廂裡的空氣被陳奕迅的《富士山下》凝著。
我不知道說甚麼好,外面的街景被街燈照得一片泛黃。

前塵硬化像石頭 隨緣地拋下便逃走
絕不罕有 往街裡繞過一周 我便化烏

我很喜歡坐在你右邊整晚也不知道說甚麼好,你很喜歡的陳奕迅就這樣不斷的在車廂裡loop不斷播。
全城最好味的越南粉很遠,駕車也要半小時多點吧。是你教懂我原來越南粉鋪頭的牛油果汁也可以好好喝。
你問我,「知唔知富士山下首歌講咩?」我說我不知道。其實我不想知道。
說苦戀沒有好結果,是關於一個女孩最終都等不到男朋友與她結婚的故事
我說了一句:「是
嗎?」你打趣的說想送這首歌給我。

留在汽車裡取暖 應該怎麼規勸
怎麼可以將手腕忍痛劃

「這是你想說的嗎? 」

忘掉我跟你恩怨 櫻花開了幾轉
東京之旅一早比一世遙「我想是的。」
那一夜下著雨,好像下了一場濛濛雨,還是沒有下雨,我眼前的擋風玻璃慢慢變得一片矇矓。

要擁有必先懂失去怎接

《心森》是我最後的《富士山下》。

二零一二年後會有新的一頁,沒有比這一次更加灑脫更加徹底的劇目。
我跟友人說這是the last drop of me。
是很貼切,是時候跟泛黃使人心碎的回憶說聲再見了。

Apple裡有我。
Betty裡有我。
阿Bi裡有我。
Tim裡有我們。
Eddy裡有你。
Knight裡有你。


每一次當背景音樂響起,沒有對白,我心裡滿是感受,這曾經是我的樹窿。
每一次當最後一句對白在空中縈迴著,那一種觸動心靈的感覺,是《心森》想送給大家的感覺。
如今神完全的愛把它填滿了,我那空空如也的感覺也被填滿了。
二零一二年以後大概再也寫不到類似的感覺。
這是我送給大家送給天父在受浸前最後的獻呈。

《心森》是我最後的《富士山下》。
《心森》或許也是你的故事。
你還嫌不 我把這陳年風褸 送贈你解



《心森》或許能幫你解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