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過過了那麼多年後,今日再聽,畫面又一幕幕的在眼前重現。
我記得那年是二零零七年還是二零零八年,反正不重要,那年冬天外面依舊的凍。
原諒我不再送花 傷口應要結疤
花瓣鋪滿心裡墳場才害怕
原諒我不再送花 傷口應要結疤
花瓣鋪滿心裡墳場才害怕
那一晚你說要食越南粉,我沒有說話,車廂裡的空氣被陳奕迅的《富士山下》凝著。
我不知道說甚麼好,外面的街景被街燈照得一片泛黃。
前塵硬化像石頭 隨緣地拋下便逃走
我絕不罕有 往街裡繞過一周 我便化烏有
前塵硬化像石頭 隨緣地拋下便逃走
我絕不罕有 往街裡繞過一周 我便化烏有
我很喜歡坐在你右邊整晚也不知道說甚麼好,你很喜歡的陳奕迅就這樣不斷的在車廂裡loop不斷播。
全城最好味的越南粉很遠,駕車也要半小時多點吧。是你教懂我原來越南粉鋪頭的牛油果汁也可以好好喝。
你問我,「知唔知富士山下首歌講咩?」我說我不知道。其實我不想知道。
你說苦戀沒有好結果,是關於一個女孩最終都等不到男朋友與她結婚的故事。
我說了一句:「是嗎?」你打趣的說想送這首歌給我。
留在汽車裡取暖 應該怎麼規勸
怎麼可以將手腕忍痛劃損
「這是你想說的嗎? 」
忘掉我跟你恩怨 櫻花開了幾轉
東京之旅一早比一世遙遠「我想是的。」
你說苦戀沒有好結果,是關於一個女孩最終都等不到男朋友與她結婚的故事。
我說了一句:「是嗎?」你打趣的說想送這首歌給我。
留在汽車裡取暖 應該怎麼規勸
怎麼可以將手腕忍痛劃損
「這是你想說的嗎? 」
忘掉我跟你恩怨 櫻花開了幾轉
東京之旅一早比一世遙遠「我想是的。」
那一夜下著雨,好像下了一場濛濛雨,還是沒有下雨,我眼前的擋風玻璃慢慢變得一片矇矓。
要擁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要擁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心森》是我最後的《富士山下》。
二零一二年後會有新的一頁,沒有比這一次更加灑脫更加徹底的劇目。
我跟友人說這是the last drop of me。
是很貼切,是時候跟泛黃使人心碎的回憶說聲再見了。
Apple裡有我。
Betty裡有我。
阿Bi裡有我。
Tim裡有我們。
Eddy裡有你。
Knight裡有你。
每一次當背景音樂響起,沒有對白,我心裡滿是感受,這曾經是我的樹窿。
每一次當背景音樂響起,沒有對白,我心裡滿是感受,這曾經是我的樹窿。
每一次當最後一句對白在空中縈迴著,那一種觸動心靈的感覺,是《心森》想送給大家的感覺。
如今神完全的愛把它填滿了,我那空空如也的感覺也被填滿了。
二零一二年以後大概再也寫不到類似的感覺。
這是我送給大家送給天父在受浸前最後的獻呈。
《心森》是我最後的《富士山下》。
《心森》或許也是你的故事。
你還嫌不夠
我把這陳年風褸 送贈你解咒
《心森》或許能幫你解咒。
《心森》或許能幫你解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