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3日 星期六

孤獨是一種生活態度。

有人說孤獨是一種感覺,一種習慣。我說孤獨是一種生活態度。打從最熟絡給朋友仔全都回歸加拿大英國的時候,我已很久沒有逛街,沒有看電影,沒有唱K。唯獨一樣工餘活動不減反加的是,我的第二生命,舞台劇。

五月,《長劇不如短劇s》、《15/36》。
六月,《Chicago the Musical》、《點解手牽狗》。
七月,《候。車站》、《魔鬼契約》。
八月,《洩密的心》、《戲劇匯演2010總決賽》、《安娜與陳七》、《孔雀男與榴槤女》、《一樹梨花壓海棠》。
九月,《第十二夜》、《背叛》、《一屋寶貝》、《防疫禁區》、《東宮西宮之十大9官》。
十月,《喜喜》、《命運建築師之遠大前程》、《獨虐》。
十一月,《我愛阿愛》、《樓市怪談》、《芳華絕代之曇花一現》、《後代》、《日出》。
十二月,《演戲家庭》、《唱K回憶錄》。

每一次凝望著舞台,那股親切感就像回到家一樣。當全場漆黑一片,閉上眼,沒有手機震動的聲音,沒有iPhone手提電話的強光,劇場的寧靜與感染力把日常生活的疲累都一掃而空,我閉上眼享受著舞台帶給我的感動與無盡的思緒。

今夜,獨自欣賞完一齣本地創作的舞台劇之後,想著新靈感,聽著ipod,我去了麥當勞吃了一頓遲來的晚飯,改好了劇本,踏上回家之路。工作以外是學生,學生以外是教會,教會以外是戲劇。我從沒想過生活是如此充實又孤獨。孤獨在這裡並不是貶義詞,多了獨處的時間,才驚覺自己一個往外闖的領域可以去得更闊更遠。我要不斷的看舞台劇,不斷的提醒自己沒有追不到的夢想。我要走進劇場,讓點點小故事感動大腦神經。定期的回到劇場充一充電才不至於讓生活都變得行屍走肉。我才沒想過自己會有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習慣了自己帶著一份感動離開劇場,習慣了返工,習慣了補習,習慣了很chur的生活。我在最忙的十一月看五套舞台劇,愈忙愈要看,不看會被生活的無力感壓碎。究竟這算是生活還是生存?孤獨是一種生活態度,是每個人的日記、白紙與筆,終究我們每個人都需要的空間。

2010年10月2日 星期六

紅酒,的士,黃街燈。

凌晨十二時四十七分,滿有人生歷練的的士大佬正在黑夜無盡的車路上趕急的把我從銅鑼灣的送回住處,我沉默的在尋找寫劇本的新靈感,聽著ipod,眼底下盡是熟悉的畫面,紅隧、大型的美容瘦身廣告照牌。作家往往去到樽頸位的時候,都總是會在生活中微小的著眼點下手。

我打破了沉默問的士師傅,「其實我近排為著要寫一份劇本,急需創造靈感,係為著我地這年青一輩的後生仔女而寫的,我相信你都見唔少。其實你見得最多又係邊d呢?」由上車就不斷嘔的後生仔開始講,真係唔講唔知,原來尖沙咀的客就嘔得最勁,中環就最癲,銅鑼灣的客就開心點的。無可否認的是的士大佬雖算是基層的勞動人士但他們看見的也被我們的為多,我也不得不向他們取經。社會上很多人生百態,我們都見怪不怪,難道這一切都是正常?見怪不怪就代表這都要對的?的士大佬話他見盡不少一上車就嚎哭的女孩、搵錢最多又最孤寒的名星高官、默不作聲的沉默少年、一晚車四五轉有家室的爛滾友與情婦去九龍塘爆房、表裡不一的女生們一上車就不斷說三道四是非滿天,年滿三十剛出頭的職業女性卻自甘墮落的追求一夜情,為的只是一夜溫柔與快感。一句見怪不怪,我聽到的盡是香港人的泠感與麻目,我心底滿是明白與不明白。

街燈暗暗的把車路矇上一片淡黃色,我喜歡這樣安靜的香港,喜歡如此寧靜的環境把心聲都反映得清徹明亮。或許今夜與的士師傳的一席話讓我獲益良多,往往是走在最前線最基層的人才幸福,我們明白甚麼是知足常樂,甚麼才是人生真理。從這位的士大佬的口中得知他看見的人生百態,我很驚訝女性無論在職場上或愛情戰場上得看似佔著上風卻又暗暗自憐,被男朋友拋棄要在最快的時間內另覓新歡、職場上仕途官運享通的事業型女性卻要在夜夜笙歌的中環大街上尋找一夜情來證明自己作為女性的存在價值。

晚上三點三十三分,我罕有的把這些即時感興都記錄在案,我很慶幸自己沒有糾纏於男女關係之中,亦沒有在職場上有懷才不遇的感覺。今夜,雅雀無聲的街道,泛黃的街燈,Gareth Gates 的With You All the Time伴著我,這樣的香港真美。